“他坐轮椅多久了?为何坐轮椅?也是中毒所致吗?”
贺兰澈小声道:“我也不知具体毛病,听说是偏瘫,邺城上下守口如瓶,大概十余年。”
长乐强行维持理智,心口一阵剧痛,怪不得……邺王偏爱的小儿子生病这么多年,他却从未踏入药王谷半步。
“这事儿你早怎么不说!!!”
长乐虽是这么想,却没有发出声音,只故作平静。贺兰澈在认真看庙会的傀儡戏,她便望着天,只觉天地仿佛围着她旋转——千里观的鸽子,季临安的病,百毒不侵的毒蛊,以及那野心问鼎天下的邺王。
突然都串联在了一起。
她太蠢了,真是太蠢了!
这么简单的答案——
虽不敢立刻断定,但前所未有的猜忌涌上心头,直觉告诉她,一定是这样。
天下还有谁能集召能人之力,灭她无相陵满门,却逍遥法外十年?
只是没想到,竟是以这般荒诞的方式,被贺兰澈揭开。
庙会的后半程,长乐全身紧绷、魂不守舍,既不说话,也无心逗留。催促贺兰澈回家时,手心已满是薄汗。
她再望向他,眼神复杂。
贺兰澈正选中一位看着顺眼的孤寡老人,将今日所得满袋子红包悄悄装人家背篓里,长乐装作不经意地问他。
“无论何时,你都无条件站在季临渊那边吗?”
“嗯啊!”他不假思索地点头,看向她:“是站在大哥和二哥那边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反派有可能出来了,但是没完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