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澈正要回嘴,长乐却于指尖捻起一枚铜币,脱手掷向萧砚霆膝窝。
人群嘈杂,谁也未防这冷不丁一击,铜币精准命中穴位,萧砚霆膝头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在花车前。偏生花车碾过时,又一枚银针射出,将他腰带钉死在花车木桩上,风流倜傥的外袍应声滑落,如愿以偿让他露出上半身。
“嚯——”一声,人群起哄,看见他只剩护腰,还有一条火红色中裤遮羞。
谁让他不好好穿衣服,这下是真惹了众怒。
“臭流氓!你当街展演人体经络图不成?”
“今日是药王封诰,你为什么不穿好衣服!竟敢如此不敬!”
“不守男德的狗东西,今日还有许多小女娃在呢!”
“没家教!”
骂声四起,早就受不了他的众人将此事与“对药王大不敬”“触污神眼”联系起来。
“亵渎神祀”的大忌,比他平时当街耍流氓要重得多,往常他搞些“你情我愿”的说辞,只能罚款,今日可不能说游街的妇孺都是“自愿”看的。
早已暗中盯着他的男德司见状,喜笑颜开地上前锁人,连辩解都没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