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忽然低哑,“每次见你,我都要拼命克制自己,以免做出失礼之事。我爱你,也正因爱你,我才要等,等你同意,等一个名正言顺,等一个全天下都祝福我们的日子。”
“你也说要等,”她的声音渐渐软下来,“可我怕……”
怕等不到那一日。
长乐轻轻叹气。
怎么她身边的每个男人都问她要名分。
而她最难给的,就是名分。
她也说过要他等,可今日突然觉得,欢好是两个人的决定,情到浓时,水到渠成。
今日之后,她会对他负责的,叫他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身边。
他要的成婚,却是一家人的事。
她不在乎自己的体质,只求此生尽兴,却不能在嫁给他后,不在乎他家族的要求。
念头冷却,清醒重归,她站起身,朝露台边走去。夜风轻吹她的发,背影忽而破碎冷清。
“我一直有一个秘密,该早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恐怕不能成婚,我是不能生育儿女的。”
贺兰澈吃了一惊。
“我的体质异于常人。”她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