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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澈望着林霁背影失笑,“那我的重谢呢?”

死狐狸精,搁这儿拷审答卷呢。自己放他上船,还给他修园子,他倒是甩袖走得浮云款款。

“婳儿,等等。”

今夜到了林霁心底溃堤,难过肆意奔流之时,他垂眸,终究还是唤了她本名。

长乐送贺兰澈从后门出去了,白芜婳便从暗影中向林霁走过来。

“游街那日,我看见了,他向你伸手,是你自己抬手握住的,我看得分明。”

何止如此。他是照戒使,心细如发,惩罚他这些天都能直接看出她潜意的偏向。

落座之时,她不自觉往贺兰澈身边倾斜。

发脾气时,她只找他。

同行一路,她身子优先靠向他。

一提到他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甚至两人同时开口,她的目光也总会先落向贺兰澈。

因而,林霁此刻不是在询问,而是在陈述结论。

“你何时开始喜欢他的呢?”

她也陷入反思,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
是在女神峰?

期望睁开眼,见到的就是他。

是在旧庙的湖边?

看见他蓝色的衣角与天光湖色同温。

是在鹤州见到贺兰澈的第一天?

六年不见,是她第一眼便唤出了他的名字。

还是在药王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