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并肩而行,长乐不自觉靠贺兰澈很近,抵赖不得。
贺兰澈主动汇报今日事宜:“她的厢房已改良,明日修缮院子,后日重整花园。请林大人检阅。”
林霁不想再看他们了,一语不发,拂袖回院。
贺兰澈只好把食盒交到长乐手上:“等得有些凉,本想送去府衙。却听说你们一直在忙,可饿坏了?记得趁热吃。”
长乐问:“你不好奇今日我们外出做了何事?”
贺兰澈小声道:“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,必有你的缘由。”
“何况你说过,你与他并无婚约,又有何要紧?”
他眼瞳在夜色中清亮,笃定得就像让你知道月光不会轻易熄灭。
“只是我敲了一日榫卯,安桌子,装柜子……”他将泛红的手掌举到长乐脸侧,“手疼,要吹吹。”
她笑着往他手心呵气。
“果然是神医,一吹便不疼了!”
一日未见,他极想抱她,她亦如是。但考虑到这毕竟是林府,二人皆守着礼节。
只是瞧彼此的眼神胶着,跟蜜罐子似的,连路过的蚂蚁都要被黏住脚。
最后由夜灯投诉他俩,廊下说话,连影子都交缠在一处,风拂过都分不开。
贺兰澈道别:“好啦,快宵禁了,我今夜先回。你若再梦魇,便等我明日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