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意思坚决,但大家都看过贺兰澈的流言报……苏骊眉点头同意时仍紧搂着她,坚持用方言道:“白天可以,只是幺儿……入夜后还是要回家里来住。”
贺兰澈家中族亲多,打理长辈关系是他的擅长。
他闻言后,从容行至二位长辈面前,执晚辈礼,右手虚握,左手覆于其上,躬身时脊背仍挺得笔直,不卑不亢,却又真挚诚恳:“晚辈如今有幸为长乐神医的医助,唯愿为她分忧解难,余生尽得轻松自在。”
抬眼望向长乐时目光清澈,似春溪映日。
这下才让苏骊眉相信他确实正直磊落,并不太像市井流言形容,便掩唇道:“乐儿是我姐妹的孩子,儿时与我家林霁定了婚约,我们……”
“做不得数!”贺兰澈眉头急蹙,耳后已泛起薄红。
他属实在意此事,才出言急切,眼中又因打断了长辈话头而惭愧,便又行个大礼。她过去把他拽起来。
见他二人黏得拉丝,苏骊眉心下了然,便补道:“看来三公子是个实诚的孩子。不像我家林霁,方才人都在传,游街时对着一个姑娘笑出小梨涡……既然如此,我们以后不提这些玩笑话了。”
长乐差点被茶水呛到,便说要去逛会儿园子,等林霁回来。
林平江望着他两人离开这场景,忽然重重叹了口气。
苏骊眉肘击他腰间:“叹什么气?没瞧见咱们婳儿看他的眼神?”
林平江叹气更深了,“老白若知道……不知作何感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