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澈摇摇头:“大多是我二伯的东西,只是他比我还少来京陵,此处是我的习惯而已。”
于是在一块黄色读物专区中,长乐又看见了那本老熟人《黄楼梦》,只不过她没去拿。
贺兰澈的房间朝向临湖,很安静,光线也比她的屋子更昏暗,若非花植因他的强迫症而整齐分布,倒真像片木林。
检查过关。
她打算出去了,贺兰澈照旧还是要送她上楼,就是经过床铺时不自然的小眼神出卖了他,长乐立刻退回去,一把抓过他的枕头,抖出一本书来。
——《追妻拾捌式绝学》
贺兰澈有些局促,但已经来不及阻止,很快绯红又漫上他耳根,继而烧至全脸若云霞,这是长乐觉得他最可爱的模样。
她便一扬眉毛,当场坐下开始看。
贺兰澈挨着她:“这本书是我爹娘最近寄来的,比不得书局刻印那般精美,不过我家的男子人手一本,还供在宗祠……最早是爷爷规定的,可他却说不是他写的。”
长乐翻着这本书,已经有些陈旧,却还是在骑缝章中找出一些小字:“贺兰天天,编著。”
贺兰澈跟着念出声:“明明就是我爷爷的名字嘛!还不承认是他写的。”
长乐对这本书颇感兴趣,便一起默声念了下去——
《追妻拾捌式绝学》贺兰天天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