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待在你身边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时不时待在你身边。”
长乐想想,这也不算错,等她做完要做的事,确认安全,就不怕了,勉强称得上“时不时”。
“那你答应我,今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”
她伸出尾指,要跟贺兰澈拉钩。
贺兰澈:“包括你又要下地狱,我却不能陪吗?”
问归问,他的小指早就勾上她了。
长乐骗他:“我奉师命要去宫里给贵人治病,你知道我的脾气差,万一又得罪了贵人,我炸了皇宫,不许你来帮忙。”
“那你炸药够吗?”
贺兰澈没开玩笑,他第一瞬间想到:四叔五姑因药王庙会而在来京陵的路上。哈!有火象门主在,她就是想炸了这整个京陵,都能想想办法。
只不过没必要嘛!
长乐用他的扇子拍他的头:“我的‘事业心’很重,不要你管。”
“那我答应你。”贺兰澈不看低她,让她放心,继而得寸进尺:“咱们拉完这个钩以后,我可以升职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,从病人家属升成医助,行吗?”
“我看你像医犬!”
在长乐第三次用折扇敲他的时候,他一把将折扇捏住,眸中又是那副反复排练,恰到好处,却自然流露的深情款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