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。”
身后,林霁帮她放好包袱,准备回镜司廨舍去,此时过来告别,正巧又瞧见贺兰澈。
林霁立刻沉着脸,挡在她面前:“若贺兰公子果如流言报中所说,对林霁家人纠缠不休,休怪林霁手中青霄剑不留情面了。”
贺兰澈横眉怒视,不甘示弱:“什么纠缠不休?”
“我可是她失散好几天的病人家属!”
贺兰澈心里得意极了,他既没有“跟”来,也没有来“找”她。虽知她一定会来寺庙,可这世界上那么多人都来寺庙。
怎么能怪他呢?
他还特意去京陵金象门的天工阁焚香沐浴,好好换了一身衣装,务必要符合昭天楼少主的身份,又符合她的喜好。自信再度出场在她身边,就是要万贯豪气,风流倜傥,超凡脱俗。
且碾压林霁!
“他身姿修长挺拔,一袭银蓝华裳妥帖披挂,漫天星辰织入其中,宛如月宫仙使。”
“上乘绸缎,细腻光泽,如流动银河,随他一举一动,倒映璀璨光芒。”
“腰束银色玉带,宽肩窄腰被衬得淋漓尽致。”
“面容白皙清隽,剑眉斜飞入鬓,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淡然。”
“气如玉,质温润,光晕流转,雍容华贵。”
当然,这些都是贺兰澈选衣服时,自己的幻想。
出发前,他对着天工阁最敞亮的镜子整装练习,反复对比自己容貌与林霁的区别。
务必眼睛要比他睁得大,笑得比他甜。
务必每一根头发丝都要妥帖飘在该飘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