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远了,长乐低声问道:“哥哥履职办妥了么?何故如此快便出来了?”
林霁摇头:“镜大人有令,待我正式履职前,要于镜司官署廨舍闭关五日,受一回军规武训。”
怕她担心,忙宽慰道:“其实镜大人已将玉衡镜交予我手,文试面试皆已通过,武训想来是走个流程。方才程大人私下与我说,前任照戒使被没收的府第正在修,只等我过了这五日,便是诰封、迁居了。”
她喜上眉梢,恭贺又关怀:“想来以哥哥的剑法,武训自然不在话下,只是仍需当心,莫要负伤。”
林霁听着她又似从前般,一口一个“哥哥”,很是受用。心中感慨,终算是解开心结,真正亲近了。
他笑意翻涌,贝齿全露,甜得拉丝,不自觉往她身边倾靠,却不料被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姐直接从中间挤开。
不影响他沉浸喜悦中:“便是我负伤又如何,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他这话又把长乐的心虚点醒……如何不动声色骗他服下血晶煞炼的解毒丸药呢。
“只是这几日哥哥要闭关武训,怕是不能陪着你,辛苦你等等我,不要贸然行事。”
长乐便决定:既然暂时无法求见镜无妄,不如先去大觉寺,将药王的“心意”转交给云清礼大禅师。林霁放心不下,要先陪她寻得落脚之处,再回镜司廨舍。
长乐今日方知镜大人权柄之重,单凭一己之裁断三品官员去留,竟无人敢置喙。
一路遍览京陵,发现镜大人在市井民间亦是声名极盛,譬如五镜司恢弘官衙旁到处林立文房宝铺、礼品铺,满是与镜大人相关的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