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担心,我习惯了。这样也省很多麻烦。”
林伯伯嚅嗫往事:
“你爹爹不算是有文化之人,当年你出生,仍在屋中翻了三天字典,最终为你定名:芜婳。”
“却遇一归墟府老道说,这名字不好——芜婳?荒草不生的鬼魅之域,甚至可以说是取的稀巴烂。”
“但你爹爹这么自信的人,不信他,还将他赶了出去。不成想,这名字真的让你下了泥潭。”
她摇摇头:“这名字很好,虽我曾也觉得拗口不喜,如今却很亲切。只是人前,还请大家称我长乐。”
大家点点头,难得坐一起吃了顿温馨简单的饭,摆了六双碗筷。
她的隐秘,从此世间除了师父,又多了三个人知道,好像才觉得不再那么孤独。
林伯伯在饭桌上咳嗽了四五回,白芜婳便帮他把脉,小疾难愈而已。不过到底是内科之症,她拿得不算太准,只是劝道:“今后有我在,伯伯可以少费心,先养病最好。伯母也是,保重身体为先。”
桌上另外三人都摇头,苏伯母愤愤道:
“婳儿不必劝我置身事外,我与你母亲关系如此之好,定不能坐视不理,今后还是照常。”
“何况,本是林家愧对白家,便是不要这性命,也要为你家报仇。”
“你哥哥,如今已是戒使,今后……”
白芜婳打断道:“隐秘相助即可,人与人是独立的,没有谁该欠着谁,我想,爹娘更希望伯父伯母好好生活,若有余力,再说其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