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南无相陵陵主白阔,娶了位大美人,那大美人是某位大官的情妇,怀着大官的孩子嫁给无相陵,生下的女儿长得颇似那大官人,由此那大官前去讨要,姓白的精神有问题,一气之下,自行点毁山门,烧了全家,同归于尽。”
这个版本,气得耙耳朵的父亲暂时化身游牧民族:“我热烈的蝶、热列的温,他们懂锤子。”
又是草又是马又是蝶,四川跑了个遍。
有天父亲还是忍不住喝酒了,和外面聊这些的人打了一架,当然打赢了,却害得林家只能卖了嘉陵的房子,处理山庄的一切,搬到其它地方。
母亲难得没有责骂父亲,只是决定:
既然白家查不出来,那就从未央姨姨身上查,她出身濯水仙舫——既如此,咱们搬到江南吧。
最后新家定居帝都京陵郊外,很多事情也托关系,林霁才转学到明心书院。
书院是晋国第一学府,林霁一去,就使“四川没有高大男神”的说法灰飞烟灭。
有人夸他相貌好看时,他总想起那个再也没人比她更好看的小白妹妹。
她若能来,一定打破“云南没有皮肤白皙貌若天仙”的偏见。
可怎么也找不到她,大家都当她亡故了。
当她的眉眼声音淡去后,林霁还在乎父母紧拧的眉心。
其实并非母亲要求,是他某日自己说的:“孩儿去考都察院吧,为父亲母亲分忧。”
晋国的都察院叫“五镜司”,每五年由吏部统招一回;
或是职位有空缺时,由司正镜无妄镜大人单独提拔。
这决定说得晚了些,这一年的国考迫在眉睫,林霁临时学书,自然没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