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酒对他而言,真的不算什么,以往代行“少城主”职责时,要与各方会谈,他还能喝得更多,且不忘要谈下的事。
今日的长公子应该也不例外。
“不瞒神医,长公子这些年行事多策马,还是第一次坐超过半日期的船。再加之喝了酒,受了风,此时不适,又不好意思说——”
晨风将长乐引进去,他往耳朵塞上两坨棉花,就守在门外。
长乐进来时,季临渊尽量披衣、展袍、净手,只是比较慢,比较勉强。
果然,她见季临渊不知是情绪低落,还是鼻息不畅,总之说话瓮声瓮气的。
“他们都休息了,若外面有人,晨风会来通报的。现在,你有空了吧?”
长乐点点头,坐得倒近不远,给他诊脉。
“明天就下船了。”
长乐又点点头。
“你……后面要如何打算?”
长乐:“长公子还能来京陵么?”
“不能。此番我回城若顺利,要接手政务,何况,我这样的身份,去京陵需要特别通备,专司接见,麻烦得很。”季临渊揉揉眉心,头疼。
“总之,我是绝对不会入京陵王城的,否则会很麻烦。”
长乐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确实有些醉意,不然不会说两回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