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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霁:“贺兰兄,我知晓你与她的流言报,因而你不信,我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
贺兰澈咬着下唇:“你先接着说。”

“那时候,我们一起看话本,看过一屋子的话本。我教她轻功,她送我剑穗,你看这把青霄剑上的小鹿——便是她学着编的,与她养的珍兽一模一样。她最喜欢的珍兽就是一只小鹿!”

贺兰澈失神。

话本?长乐和他也看的……原来和林霁也看吗,那有没有一起看过那种涨姿势的?

他摇摇头,强行拒绝这段。

拎起林霁递来的剑穗挂饰,真是个旧得不行的小鹿,他咬牙说出半句话:“我曾送过她八百件礼物……”

后半句他自己都难过:她好像没送过什么给我。

不对!贺兰澈想起来了:“她如今最喜欢的是一只雪腓貂,还将锦锦托付给了我养。”

哼,要不是锦锦这会儿在长乐的船舱中,贺兰澈一定去将锦锦掏出来给他看!

可是轻功,他们的轻功,就是一派啊,抵赖不得。

等贺兰澈回神时,林霁已经叭叭叭地说到:“……那年,我错吃山菌中毒,喘气急促,她催着家里人去寻郎中,一直等到后半夜,我退了烧还看见她在哭。”

贺兰澈又呆呆念了半句话:“她对我亦是很不错……”

后半句是:可她好像一直都在拒绝我。

突然,林霁止住话,好似也在伤感。

他记忆里的婳儿,原本就是会拉着自己喋喋不休,将家中白管家缠得脑袋变大,将好脾气的娘气得拧她腮帮,将动物苑里撵得猫飞狗跳的小白少宫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