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澈便觉得没有表字也行。
可惜不知大哥是否有意要报复他,此时故意提起:“阿澈无字,却在家中有个别号,澈二——”
“子!”
贺兰澈变了脸色,慌忙截住季临渊口中最后一字。
“我昭天楼祖上圣师有墨子、冶子、公输子,没错,我的别号就是澈子!”
“……”
众人“噗嗤”一声,连长乐都笑了。好吧,也算他值了。
船又行了一歇时候,天色几乎不再看得清,月光却越来越洁白明亮。
船也不太似白日一般平稳,倒像是起了风浪,时有颠簸。
长乐最终下定决心,想好后计,便给林霁包扎了伤口,又开了几丸药,称可暂缓毒发。
实则却是开的甘遂附子。这两味药散开吃各有医效,但不能合吃,当年师父测她体质时,加了血晶来试炼,便成了一味慢毒,服之,约莫能过十余天的时间才毒发。
这毒才能真正使人经络粘连,全身痉挛,最后器官衰竭而亡,却又能被血晶煞轻而易举地化解。
她终究盯着林霁吃了。他丝毫不作怀疑。
这密闭的房内突然起了一阵白雾,季临安咳呛一声,季临渊便起身四处打量。
“咦,有烟味儿。”
贺兰澈发现了烟的来源,便冲着那老舵手叫嚷道:“老人家,有病人在,能熄了烟袋吗?”
晋国有条很好的风俗,于不通风处、妇孺老弱病患者处肆意点烟袋——犯法,若追究可杖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