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王擦着墙边,从右侧的长廊中悄悄走了。
长乐站在门口,送走他,接来贺兰澈。
“你醒了!”
这是贺兰澈第二回遇见她晕过去又醒过来,此生都不想再经历第三回。
她不仅醒了,还下了轮椅,自己能走动如常。
只是又变得冷冷的,透着疏离:“我没事了,方才师父为我扎过针,反而彻底逼出淤血,比之前好上不少。”
她端过药,分不清烫不烫,一口饮下,打发贺兰澈道:“今日,也多谢你了。早些回去,早些休息吧……”
贺兰澈还有话想问,有话想说,不肯走。
长乐鼻头眼尾都红红的,于是他问:“你哭过了?”
这一问,长乐就急眼了,连推带关门的将他请出去,见他站在门口作迷惑状,长乐又打开门,想将那把轮椅也请出去。
贺兰澈三步并作两步踏进门内,按下她的手,自己去接轮椅,不让她使劲,嘴里还在关心:“这东西重,你小心台阶!小心伤口!”
这下长乐彻底憋不住了,仿若鬼使神差,她扯着贺兰澈的袖子,踮起脚尖抱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