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忙不迭告谢,捧着这根木签爱不释手。见她开心,烧包谷也高兴了,在腰间布囊中翻来翻去,翻出一张小纸条,兴高采烈地打算与长乐分享。
只是还未来得及展开。
天又变了,不止风刮得大,还开始落雨点,先是落一小颗,而后落豆大。大雨都是这样来的,先窸窸窣窣,而后哗哗啦啦。
众人到屋内暂避风雨。
“我们该如何回去?”季临渊皱眉。他早上想找药王,正经议事,药王却忙得很,带二弟三妹出来,本想探探消息散散心,便没有带精御卫。
长乐将这个难题交给贺兰澈:“你能从怀中再掏出伞来么?”
“显然不能。”贺兰澈想了想,却捣鼓出来一根灵霄信焰,一张铁片,借了张桌子,在信焰底部捣鼓一阵,与他大哥对视一眼,“咻”一声放空,那支灵霄信焰陡然升空炸裂,顶破阵雨而出,硬是在墨云压顶的空中,燃出个“伞”字。
这字停留了片刻便被雨冲熄,剩了火药烟云随雨珠一起堕落。另一处锚点又接着炸开,就这样熄一个炸一个,整整炸了五下。
炸声没有雨声大,倒是不扰民。
“如此当能令晨风大统领看见,来接我们。”
贺兰澈骄傲地望着空中,季临渊与长乐此时也骄傲地望着他。
他拍拍手中残余火药粉,又用手帕仔细碾干净剩在老妇人家中桌上的残粉。
“拐了。”烧包谷暗叫一声,“老奶,他们要回来了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