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男的,我才更懂男人!”
“你懂个屁!我看你是背男德经背傻了!”
“不就是因为你们不守男德,才强制学男德经吗?怎么,我说的有错?”
“……”
长乐正在凝思,贺兰澈却以为她听进了那些话,急忙辩解:“昭天楼家训向来不兴这样,我绝不屑于做这些事!”
他委屈巴巴的模样里,眸中慌乱几乎要漫出来。
她又笑了,这回是真心的。
小时候在父亲书房,她看过一本由晋江书局首发的书,书名已忘,却还记得书中一段话,大致意思是:“不要爱一个只对你很好的人,要爱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。”
这话又被她母亲补充过一遍:“要爱一个本身就很好、又只对你很好的人。”
毕竟爱是会变的,热爱你时可以伪装妥协。本性却如磐石难移,遇事便见分晓。
她学医后,对这话感悟更深:人的体质偏寒、偏热或是偏中和,往往难以逆转。
可见这世间,无论拿什么经去约束本性,都不管用,顶多靠奖惩来勉强制约罢了。
因此,她不会拿这类问题拷问贺兰澈。这些日子的相处,她早已看清贺兰澈的本性——他的坚持付出不过是深入骨髓的好习惯而已。
这样的人,即便有朝一日,他不爱了,也难以违背本性做出十恶不赦之事。
当然,长乐也清楚,若贺兰澈爱上别人,大抵也会如此掏心掏肺。
不过她想得开,更坚信自己这一生,注定没有好下场的。
于是她轻声提醒他: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