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!
她随手一翻开就是中间的书页,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。这一页开目暴击,画中两个人,将书外两个人全部劈中。
她的手也一抖,赶紧合上,瞬间懂了贺兰澈的异样。
不过她终究是女孩子,定力尚佳,很快轻咳一声,声音哑涩:“嗯,我是医师,这些都是见过的,没什么好特别。”
可这话根本没有说服力,也不能打破此时诡异谲涩的氛围。
人体图,穴位经络,以及儿童如何来到这世间,都是要学的。她这些年给人家看外伤嘛,又有什么没有见过呢。
可是真没见过——人还能一起倒挂在树上的!
这下两人都很为难,书已经合上了,她却不知道走还是不走。
最后只能怪他:“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他别过头,懊恼回道:“是,是,以后除了晋江书局,我不敢再在别的地方买书了。”
浑浊,不堪。
有些知识,涨过就不会忘了。
回不去了,这下他们彻底回不去了。
连那年初遇,她卧在树丛花里熟睡的画面,都变成梅子黄时雨。
现在他们心里头都有鬼,再也不能直视对方,无论谁在望谁,都觉得眼神不清白。
沉默半晌,贺兰澈脸上的枫叶红逐渐消退成海棠红,灭了火,听他戳破尴尬:“你别误会……我、我毕竟是正经人家的公子,往常……没见过这些,一时失态,你别放在心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