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烧包谷一通分析后,忽见这位少侠指节捏得青白,不由得话音渐弱。
“接着说。”贺兰澈原本笑意温和的嘴角噙着冷笑,茶盏都快捏碎了。
烧包谷嘴里不禁快速念过:“一只健康呢猪是咋个死掉的呢,笨死呢——我真是个憨包!”立马转变话锋,求生欲满满,“不过,少侠!但凭少侠一句话,这一切都交给我来改,您不要操心!!!”
烧包谷忽地倾身向前:“我觉得,将您写成韬光养晦的奇人,身负奇毒却隐忍十年,一朝反杀江湖恶贼。感情史呢,只默默守护神医姑娘,最后上演一番泣血爱恋,只要够拉扯,不怕没人看——”
“够了,”贺兰澈听得头疼,“这样一改已经偏离我的初衷。”
他今日从文客这里学了两个新词,男主、男二。
兄长确实如药王当日所夸那样,风仪威震八荒。
而他是男二,是烘云托月之笔,是陪衬的绿叶。
原来世人爱看的不全是八卦,而是往那儿一立,便胜却人间无数的贵公子,和浅笑动春山、杏林忽放千枝雪的女神医——天作之合的故事。
原来若只是寻常八卦,根本不会传得人尽皆知。
直到他看见长乐坐在不远处,已被逗得略有笑意,定定回望他。
谁把长乐逗笑了。
他才跟着觉得心情好些。
“天色不早了,烧坊主,我给你一夜的时间重新想想,怎样写无关紧要。第一,洗清长公子‘恐有隐疾’的传言;第二,长乐医师心性高洁;第三,我……”
他还没有想好自己,却听长乐接过话:“昭天楼公子心思明澈,净无瑕秽,侠肝义胆,侠义人间。这些你也要写上。”
烧包谷目送二位少侠神医离去的背影,捧着他们最后又放的一锭金子,喃喃道:“过场多,这咋个写嘛,也太日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