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姑娘勿需心急,此次药王来了鹤州,今日又与镜某会面,他们不出三日,就要来找你师父啦。”
镜无妄开始整理棋具,收摊:“不下了,一个人下棋无趣。”
白芜婳反而来了兴致,她亲手冲了一杯牛乳兑云雾茶,端到镜无妄眼前。
“镜大人,千里观观主姓什么,姓胡么?”
“不错,姓狐,爱养些鸟儿。”镜无妄抿口茶,点头吟道:“狐主驭灵禽,木巢栖异羽。啄秘遍九州,千里观天机……这是他家的口号,我应该没背错。”
狐木啄……
狐木啄。
狐木啄!
白芜婳念了三遍这鸟人的真名,此时右掌骨节被她捏得咯咯作响,指尖微颤。
“请镜大人指教,我该何处寻他?”
“你寻不见他,此人向来只会自己寻买家。近年来,他家养的鸽子传信十分好用,往往江湖名流,都爱求购,这明心书院、大觉寺、绝命斋,乃至邺城,都在用。甚至镜司都买过不少,向来是狐观主突然天降,亲自上门,不留任何联系方法。”
怪不得。
她脑中嗡嗡作响,头皮发麻,身体发抖,口舌发干,想笑,更想哭。
“想来鸽子迟早会找你家师父的,你也不必心急,多出去走走吧。”
可是还有两个人。
“那镜大人可知,无相陵灭门那日,实则有三个人在当场?”
“咦!”镜无妄挺直了背,不像装的,“我真不知。”
“你也知道,你家……口碑在江湖上有些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