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有一搭没一搭的艰难吃着,与乌席雪、季临安如三座静默的灯,照着剩下五位舌灿莲花的外交达人。
管三此时轻啜一口牛乳,忽然对贺兰澈笑道:“早闻昭天楼三公子家学师承鲁班之术、墨家之理,倒叫我想起曾于书院求学之时,哈!当年我亦不过是一工科学子,只因为夫人打理书局,也学会写两首小诗,此情此景,想吟一首——”
“举盏凝眸处,珀水映玉冠。曾是校籍客,刀笔雕月寒。偶得芝兰句,推敲时惊心。今日相逢处,冰轮碾玉盘!”
镜无妄赞道:“诸位不知,管兄曾在京陵之时,与药王谷的杨药师一并被称作诗坛两大奇葩。只因两位本非文坛政客,却爱出没于儒生阵地,且于舌战群儒之术上,都各有胜场啊!”
管三谦虚道:“诶,我只是偶尔爱讲真话罢了,还是比不得杨药师——说起来今日为何不见他呢?”
药王:“是我特意不请,我那师弟若来了,恐怕你我今日无半句开口之机。”
大家都哈哈哈笑出了声。
好吧,季临渊此时也加入了静默的灯的队伍。
饭再吃到最后一半,管三像是牛乳喝醉了,此时用竹筷叩击碗沿,对贺兰澈道:“又有个不情之请,一直想向金象门巧匠求定一件宝物,不知三公子能否代为传达。”
贺兰澈很少遇到这类不先送礼而直接索要的现象,但脑筋一转,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管三:“诸位皆知京陵宝地,众生云集,我每日从家宅往返书局,道上车马实在堵不堪言,故而,我想仿诸葛丞相木牛流马之制,造两轮代步车,便能从车道与摊贩之间夹位挤过,却不知这一设想能不能实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