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伤了我,却并非故意。” 管三展笔记下。 镜无妄再问赵鉴锋:“并非故意,原本出掌是要伤谁?” “邺城长公子,季临渊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昭天楼三公子,贺兰澈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没有了。” 赵鉴锋回答得很平静,之前已经被审过了,此时只是为了记录,才又答一回。 镜无妄展开一份报纸:“赵鉴锋,那篇《震惊!邺城长公子与药王谷行医堂主的畸形爱恋》原稿是你所作。” “是我所作。” “照疑门照戒使乌席雪没有参与。” “没有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