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们,过来坐。”
贺兰澈将长乐的轮椅稳稳架住,又去那荷塘边端根小凳子,挨坐在药王与长乐中间,加入寒暄。
“乐儿,昨晚施过针,今日感觉如何?”
长乐配合道:“师父神针,今日肺腑比昨日清畅更多了。”
这进度是报给贺兰澈听的。
“前辈,您这手……”
“哦,呵,来路着急,绊了一跤,小伤,只是我这一把老骨头,才包得严实些,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药王有些尴尬,“到底是一把年纪啦,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好得快。”
“前辈不老,四十不惑,看着却像三十而立,风华正茂呢。”
“哦呵呵呵呵!”药王笑出一声鹅叫,“你忘了,咱们六年不见,我都快五十啦!”
贺兰澈一想,也笑,“是啊,那时晚辈还未及加冠,如今一晃眼六年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药王反复打量贺兰澈,嵌玉丝绦,乌发高束,也夸赞道:“你今日打扮得很是精神,有朝气,甚好甚好。”
贺兰澈心中想着什么,就要忍不住说出来:“今日不是要见五镜司司正嘛,咱们要受他们赔礼,当然应该神气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