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心思不加掩饰,正是口齿伶俐,思路清晰的年纪,一搭上话便如妙语连珠。
“长乐姐姐自是治伤圣手,怎么受的伤?哦~还坐着咱们家的椅子,二哥反倒站着。大哥你也处处护着,莫不是那坊间野书流言为真?你当真和这傻子共……”
“三姑娘慎言,”贺兰澈纵然再避着,此刻不得不开口,微有愠怒,“你说我就好了,何苦牵扯他人,何况是这样捕风捉影、毁人清誉之事。”
长乐脸色冷极了:“如诸位所见,我治外伤,今却遭外伤,重创不愈,不便还礼,甚是可笑。今日算见过季姑娘了。只是我承师命诊治季二公子,与诸君不过是医者与病者之谊——尤其是与贺兰公子,还望别再提这些虚无缥缈的笑话。”
季雨芙扬扬眉毛,倒也认同,就此止口,不再损敌八百自伤一千,那骄矜之色却与季临渊如一个模子刻出。
接着,她笑得得意,目含挑衅地挤走贺兰澈:“我果然也喜欢姐姐的眼睛,姐姐眼神明亮,比某些人画出来、雕出来好看多了,我送姐姐过去吧。”
“有劳。”
季雨芙抢过轮椅,往前堂推着。贺兰澈只好跟在身后与兄长们并肩。
这三人都揣着手,无可奈何地瞧着前头两个倔人。
贺兰澈悄悄嘀咕:“这下好了,我又变回了贺兰公子。”
季临渊指责季临安:“果然是你妹,几句话就能将阿澈这些天的当牛做马打回原形。”
季临安:“那也是你妹。”
众人送长乐到前堂还差一个拐角,这会儿接近午饭时分,看冷清的模样,今日又没开义诊。能听见外围有张头张脑的人想望院内探头,应该是慕名而来求医却失了时机的焦急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