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暂时分不出谁高谁低。
“哼。”
季临渊哼出鼻息,举袖,露出半截残纸,是方才撕碎的流言刊残页,被他捏了一路。
“不如五镜司先解释一下这东西吧。”
此刻当着众人面,季临渊用指间内力将这流言报彻底绞碎成粉,簌簌坠地,扬在乌席雪裙畔。
乌席雪却深深瞥了他一眼,压根不接话,举着金卷轴往下一个人面前走去。
“本官与此事无关,不必向你解释。季长公子,你的怒气动得早了一些,下一个再找你。”
接着,乌席雪走到长乐面前,站定,同样打量了她一遍,只是敌意要轻得多。
“神医,昨日我们见过。”
长乐点头,神色淡淡地回话:“看来乌大人已经查清楚了我是谁。”
算打过招呼。
长乐昨日今日照旧是在处理病人,没有贺兰澈时不时冒出来,独自替病人上药、敷药,得心应手得多。
痘疫相关的病患几乎全安置在旧庙之内,药材已经告急。今天她只犹豫一件事,究竟要不要取血晶煞来研磨药粉?混在药膏之中作弊,这样药效会好上许多。
只是此时,见到乌席雪的第一眼,长乐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既然五镜司派了照戒使亲自到场,这药粉就绝不能用。
无关她找仇家之事,不值得她冒一丝丝风险。
乌席雪对上长乐,就换上了一副稍微和煦、仿佛可以商量的笑容。
她双手将金卷轴文奉上,是一封新的照戒令,写明了两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