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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他兄长。

长乐又劝退:“你二哥卧病在床,你大哥身有外伤,且他们不会放心你在这里的。不要闹了,你快回去。”

“正因如此,我已在这里熬了一天的汤,恐有感染痘疫的风险,更不能回去传染兄长们。方才我在木鸟中附信,让大哥派人将换洗衣物送来,这疫病什么时候消除,我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
他挑眉笑着,此时是打定主意不回去了。

长乐抬手又捏了三根针,想要往那还没飞远的木甲鸟上一射,又是瞬息之间出人意料,贺兰澈忙抬手制止,射程略微一偏,只有一根射中了木甲鸟的尾巴处,直听得“铛”的一声,被弹回。

木甲鸟毫毛未损,因为它根本就没有毛。

贺兰澈一溜烟跑过去替她捡针,似是故意回应她半夜那句话。

“喏,我又帮你擦干净了。”

长乐不语,也不再搭理他,自己沿着湖畔往前走。

此时湖面被风吹得全是褶皱,却没有昨夜可怖。湖畔沿路栽满了杨柳,没有人打理,春日却让柳条发了新枝,嫩绿轻曼。

贺兰澈便跟在长乐身后,和她保持了三个身子的距离,也慢慢走着。

直到她停下来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什么为什么?”

她一身青衫,他一身蓝衣,湖面一身青蓝。他们并肩立在珀穹湖畔,揉碎粼粼光影。

她转过身,没有表情地望着他,既非厌烦,亦不热络。

“当年就见过我一眼,这些年你将时间虚掷在我身上,为什么?”

片刻后,贺兰澈才答:“你看到这珀穹湖了吗?一会儿残阳沉水时,湖面会变成金红色……”

“书信不绝,赠礼不停,今又借兄长病重之名,涉险随我至此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