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这边则一句带过,仿佛他受伤了会迅速好起来一样,还不忘记要求他,身为长兄应该如何。
原来真正扎疼季临渊的,是他父亲的偏心啊。
这位铁血长公子眼底暗涌,迅速敛去情绪,正色道:“雨芙跟来了,却不知何日能到。我会派晨风去大道接应。她冰雪聪明,又逢鹤州义诊,路上人多,应无大碍。”
自读信起,赫赫威风的长公子提不起精神,只心事重重地坐着,任长乐挑破最后几颗水泡,敷上红粉。他硬生生忍下疼痛,一声不吭。
长乐明白了一些,下手也就对他温柔了一些——但也没有太温柔,毕竟她太久都没体会过“肉疼”的滋味。
旁人被使劲一掐,会嚎叫出逃,她只会觉得被捏了一下,皮肉深层处会产生的“酸麻”“钝痛”,早就和她绝交了。
因而,她多嘴问了声:“疼的话,你可以同我说,不必忍着。”
倒叫他讶异抬头看了她一眼,只是素来矜贵而重风仪的季长公子不肯领情,只“哼”了一声:“区区小伤,何足挂齿。”
“嘶……”
清完创,长乐收拾好诊具要走,叮嘱道:“既然你们城主要诸位听药王谷的医嘱,我就有一言,二公子应多多卧床休养,即便天气好了,也不该让他过度锻炼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陪着兄长静养。”贺兰澈应了下来。
他昨日惨遭心上人拒绝,更得知她从未看过自己那些信的一残酷事实。可却又真的被长乐收下了礼物,很难形容今日感受。
然而此刻,他更为二哥缠绵的病情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