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澈追求长乐,几十封信寄来都石沉大海,却感动了心软的自己。他挑些养生常识回过去,末句礼貌附赠两字“勿忧”,都能被贺兰澈细品脑补出“来自长乐的关怀”。
后期寄来的信笺,他更是竹筒倒豆子般将家世、职业、收入,全部碾碎了告知。
这导致辛夷几乎对贺兰澈了如指掌——从他三岁至加冠,某年某月在哪门求学,家族住址,几时搬家,长辈糗事,全都一清二楚!
直至今天这个局面。
辛夷发誓,此生再也不掺和他俩个胎神的爱情,叹口气:
“我是医师,不是二手贩子,你自己先收着吧。或许哪天她又要了也未可知,你知道的,她也很神。”
长乐就在门外。
她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听得真切。见他们下午从泥塘里爬起来后,她又睡了会,但今天的入眠时间注定如此。
其实她想起来了一些的喜乐,都是在无相陵的。
比如母亲和她一起在早晨赖床。
比如父亲同意她养米米鹿。
比如林哥哥一家来信说:已在路上。
比如不肯多做酸木瓜鱼的周师傅今天捉了尾大肥鱼。
比如……
这些喜乐,都属于白芜婳。
长乐不配,长乐只有仇,只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