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不思忙不迭发誓,却又陷入了新的疑惑:“那到底是谁给我下毒呢?完蛋玩意儿!”
长乐背过身,心虚却坚定:“这天下,谁的毒药最多,便最可疑。”
第11章
这边安顿好程不思,他倒头呼呼大睡,噗鼾之声打得屋外都能听见,路过的医师都笑他。
看来是这几天追人累坏了,人虽傻,却耿直,算为公职尽心尽力。
长乐也觉得困,毕竟昨天下午见到贺兰澈开始到现在,都没怎么合眼。
普通人的日子在夜晚翻页,她却都是下午翻页。早晨又吊着一口精神,看诊、看闹、给人下套,什么都没有查出。
此时疲倦来袭,她痛觉不灵敏,却能感到肩上沉重。
有时她也庆幸,血晶煞这贱蛊,幸好能麻痹痛觉,否则也要日日钻心。
西院墙角的小榻不知何时被人挪开,她原本选了两根宽木长凳拼起,支来一帐纱帘,一只小枕头,一张小垫被,就能睡。
此刻却只有四五个师兄师姐在这里捣药。
大概意思是,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。
长乐没时间去管大家是故意或无意为之,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如非必要,她不和同门打交道,偶尔过分了会回击,相互都有分寸。
人只要处集体中,便会有矛盾争执,无非就是你看不顺眼我,我看不顺眼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