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称之为——傻子,瘸子,鸟人。
即便这些年都没来过药王谷,难道他们还能终身不受伤,不求医吗?
我与师父一直密谋筹备着。
为免牵连与不必要的暴露,我的体质与身世,一直隐瞒很好。
他原本承老药王的衣钵,专心做着他的神医,却为了我,开始与各大门派亲密联络。
我们准备好后,鹤州多鸟类,师父便在鹤州安排义诊。
他坐镇谷中,赌上药王名信,广发邀贴让天下皆知。
我在尘世中,为外伤圣手之名造势,不信没人来。
我们分别按计划钓着鱼。
……
只是,贺兰澈总来扰乱我计划。
他曾给我寄过一百余封无关紧要的信。
他谈士农工商,王将卒盗,经史律卷,话本诗文。
他的世界缤纷,宝珠玉盖,婚丧嫁娶,车马兵阵。
他送来飞天仙子,芸芸美态,每座都是慈悲眼神。
我都假装没看过。
有一封信中,他向我认真讲述他的来处:天水西域昭天楼,工于窟画造像,机关阵数。
还问我的来处?
前十年,我本是未央宫少宫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