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古时有医、巫两派:医分十科,巫有祝由、禁术二科。
“信巫不信医,爱治不治。”——药王孙阙与巫医闾公同出一门,却分道扬镳。
药王悬壶济世,受天下敬仰。
闾公癫狂一生,专研毒蛊。
闾公曾以五毒习性之人的心血养莲花,萃取毒虫毒液成冰晶,加陨石化矿,炼就血晶煞蛊种。
婆婆是黔州苗巫,是她以巫祝之方施下诅咒,蛊种无数,第一颗是婆婆以身试成。
而名震天下的灵蛇虫谷毗邻无相陵。
无相陵气候更合宜,我爷爷培育的奇枝艳种、恰为闾公炼蛊提供原料。所成蛊种毒物秘术,闾公卖给绝命斋,为黑市高价所求。
正道之人,纵是他们也做背地勾当,又怎能在明面上允许阴毒门派盛行人间。因此官家围剿,正派清扫,灵蛇虫谷首当其冲,顷刻覆灭。
闾公临终前将残余蛊种送到无相陵,赠与我爷爷,曾称:“若始皇帝在世,亦求。”
哼,想不到吧,我父亲早有警觉,清扫门庭,改头换面。爷爷跑路,投奔姑姑后下落成谜。
剩余蛊种让你所托非人,始皇在世也找不到。
……
婆婆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给我讲故事,我感觉她脑子也不太正常。
她时清醒时疯癫,忽暴躁忽温柔。
而我学会了虚与委蛇,引导她向我透露秘辛:父亲让我服下的是蛊种,却差一味“祝”来催动。
婆婆很喜欢我,便取出她的血,又莫名其妙带我跳大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