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周斯衍的恋爱细节你不都看到了吗?当时我俩在一起时,你天天偷窥我们。”
薛屿也不太好意思讲,她和周斯衍在摸索阶段时,才是真正的玩得花,现在想一想,都不自觉浑身酥麻。情窦初开和初尝禁果的滋味至今难忘。
“我什么时候偷窥你们了?你们在公众场合接吻,我看一眼还不行了?”封启洲很不服气。
薛屿:“好好好,我来讲。我和周斯衍第一次吧,是在我的宿舍了,那时候闲得没事干,就随便干一下了。亲一下抱一下觉得挺舒服,就那样了。”
她把话题抛给默里:“好了,默里,到你了。”
默里说话不急不慢,只有简短的一句:“那是一次很奇妙的体验。”
“细节呢?”封启洲追问,“很奇怪,默里,你看着听正经的,居然玩一夜情?”
“不是一夜情,是谈恋爱。”默里说。
他不想把自己和薛屿的那一晚上仅仅定义为一夜情,或许起初被薛屿抱住时,可以称得上是意外。但后面脱了衣服,就不是意外,在他心里那就是谈恋爱,和薛屿的恋爱。
他们断断续续聊着,聊着当初在军校和薛屿谈恋爱的事,又聊了一些分手后加入极端性保守派的事。
再聊到了生孩子,聊到这个,三个男人话都多了起来。
薛屿反而插不进话题了。
周斯衍声色也开朗而轻松:“我和薛屿去南洲生薛小海时,有个特别好笑的事。薛屿被那个黑医的精神体吓晕在手术室了,那黑医的精神体是条眼镜蛇,立起来有半人高,老婆一看到眼镜蛇就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