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屿咬紧牙关,双目紧闭,发出痛嚎。
哪里是一点点疼,分明是疼之入骨,密密麻麻地疼,针扎一样的疼!
封启洲打完了一针,说:“忍一忍,还有两针。”
薛屿滚下床,提起裤子就要跑:“不打了不打了,我觉得够了。”
“只打一针不行,那就白疼了,忍一忍,让我把两下两针打完。”封启洲按住她。
“疼死了,我不干了。”薛屿手舞足蹈要逃。
她挣开封启洲束缚,跑到门口,一咬牙,为了地球,为了大义,又转过来了:“不行,得打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打完了我让你舒服舒服,就几秒钟的事。”封启洲过来亲她,“等会儿别乱动,刚才你一动,针头都差点断了。”
“要不你给我打点麻药,再打抑制剂?”薛屿提议。
“麻药会降低抑制剂的药效,那还不如不打。”
封启洲想了想,他给周斯衍打了电话,叫周斯衍过来按住薛屿,这样才方便他打针。
很快,周斯衍来了,问清楚了情况,沉声说:“初代抑制剂就是很疼,要不别打了,还是用电击吧,电击也可以清除思想上的杂念。”
薛屿艰难地咽了咽口水:“那还是打针吧。”
她再次上了床,让周斯衍按住她。
根本按不住,薛屿现在力气太大了,还有应激了,封启洲一用棉球擦拭,她就哀嚎乱蹬,像上岸的鱼。
没办法,周斯衍又把默里叫来了。
默里和周斯衍一起按住薛屿,让封启洲打针,最后总算是勉强把另外两针抑制剂打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