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薛小北的腕表又响了,是薛小海打来的电话,童声童气道:“小北,你们怎么还不来呀,我爸爸弄的皮球好好玩,一拍就会唱歌,太神奇了。”
“我们这就去!”薛小北大声对腕表喊道。
姐妹俩急匆匆和父亲告别:“爸爸,我们要去玩了,你好好上班吧!我们玩够了再回来陪你,爸爸再见!”
她们脱下身上小小的白大褂,冲出门诊室,看到薛屿站在门口,又惊又喜:“妈妈,你怎么在这里,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?薛小海有个会唱歌的皮球,特别好玩。”
薛屿蹲下来分别亲她们的脸,给她们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你们自己去玩吧,妈妈还有事。”
“哦,那等你有空了,就来和我们一起玩皮球好不好?”
“好呀。”
两个孩子跑远了,进入了电梯,薛屿才走进门诊室。
封启洲早就听到她的声音了,慵懒往后靠,宽阔肩背陷在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靠背中,眉眼含笑等薛屿进来。
薛屿先是反锁了门,才走到他的办公桌面前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封启洲半认真半轻佻地问。
薛屿说:“我想打一针抑制剂,你给我挑个副作用最小的。”
白塔先前研制了很多种类的抑制剂,效果强度各不相同,副作用也不一样。哪一款最好,最温和,封启洲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打抑制剂干什么,打了多没意思啊,打了之后你还怎么幻想大奶体育生呢,这多不值当。”封启洲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