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你把我浑身的骨头都打碎,不然我是不会下去的。”他赖皮地说。
薛屿攥紧拳头,佯装要打他,拳头落下瞬间,劲风扑面,封启洲没有丝毫闪躲,甚至眼波毫无晃动。在距离封启洲的鼻梁仅不到半厘米的距离,薛屿的拳头稳稳当当停下。
“厉害吧,我对自己的力量把控还是很到位的,见识到高维度人才和你们这些窝囊废的差距没有?”薛屿得以洋洋。
封启洲正要夸她,忽然想到了什么,舌尖顶了顶腮帮,面色骤变,变得怨怒:“既然如此收放自如,那你之前是不是装的?就是故意装傻,把我们打残了,才能一夜一个新郎是不是?”
“哪有,你不要污蔑我!”薛屿坚决否认。
“你这个老实人最坏了。”
封启洲是真的这么怀疑,先前他们三个人尔虞我诈,无法适应集体生活。虽然知道大家庭模式是已定结局,可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。
谁都想争第一,谁都想做薛屿最认可的那个人,谁都想挺起胸膛当大房。
封启洲细细琢磨,他们三人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局面,在被薛屿搞出几次骨折之后,就开始出现了转机。
不再争宠了,不再相互针对,而是开始相互求助,寻求对方分担点压力。
独宠的压力可太大了,薛屿的力气没大没小,一晚上就能把人搞得全身粉碎性骨折。
要是多伺候她几次,那可不得死床上了?
“不要解释了,你就是故意的,对不对?后面我们几个人和谐相处了,你就说自己的力气控制好了,不会再伤害到床伴了,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每天就会胡说八道,我真的没有。”薛屿死守底线,坚决不能明说,而且她真的没这么干。
封启洲亲在她的侧脸:“好了好了,大智若愚。就不瞎扯这些了,我们抱一会儿,安慰安慰我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