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说法层出不穷,还有人说是海洋馆自导自演,管理不善导致动物全死了,才故意搞了这么一出。
薛屿看完手机的新闻,这件事必须得处理。
她道:“我们先去极畅海洋馆,把里面的动物都转移走,再进行下一个目标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封启洲歪头靠在薛屿肩头,握着她的手玩弄,问周斯衍,“那谁,从这里到极畅海洋馆需要多久?”
周斯衍设置好导航:“两个小时。”
“这么远,那在路上还挺无聊,可以做点别的事了。”他脱下外衣,解开衬衫,把薛屿的头往自己胸口按,“给你解解馋。”
薛屿拼命反抗,喊道:“不要这样搞啊,我会忍不住的!”
“封启洲,你有病是不是?”周斯衍四平八稳开着车。
封启洲捡起外套盖住薛屿的头:“她自己不松口的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周斯衍没再多言,他觉得,自己或许该接受这些事了。
他自己心里也明白,薛屿一天天说自己是个老实人,实则肉到嘴边根本抵挡不住,也爱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,和封启洲是声气相投,都是性情中人。
他透过后视镜看过去,看到两人通红着脸。
随后,封启洲朝驾驶位这边伸手,说:“你肯定有带漱口水,给我。”
周斯衍无动于衷。
薛屿身上盖着封启洲的外套,两只手握着衣服遮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眼睛,不尴不尬地说:“我是地球球长,周斯衍,你就给他吧,看把他急的。”
“我看你比他还急。”周斯衍并没有受到地球球长力量的影响,不过还是腾出一只手拿起扶手盒的医用杀菌漱口水给了封启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