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宜兰翻找通讯录,给租客女生打电话:“喂,小陈啊,我是薛屿的妈妈,就是你那房子房东的母亲。”
女生道:“哦,阿姨,有事吗?”
薛宜兰:“是这样的,你们现在租的房子的空调好久没洗了。阿姨打算找个师傅上门洗一下,你看看你们是什么时候方便啊,咱们对一下时间。”
女生:“阿姨,我们没在那里住了,已经搬出来了。”
薛宜兰诧然:“搬出来了?什么时候搬的,我怎么不知道啊。”
“薛屿没和您说吗,是她让我们搬走的。她还帮我们找了新房子呢,说那房子她有用,就帮我们找了新房子让我们搬出来了。”
女生把前因后果和薛宜兰说了。
薛宜兰一脸惊讶:“这样啊,薛屿没和我说,我问问她吧。”
挂了电话,薛宜兰没有立即联系薛屿,而是面色复杂看向丈夫:“你有没有觉得,小屿最近很奇怪。”
薛父很赞同:“是非常奇怪。我怀疑她在偷偷养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薛宜兰:“怪不得她这两天不往房间里拿吃的了,估计是把那玩意儿转移到平南路的那套房子里去了。”
“要不我们去看看?”薛父提议。
薛宜兰一口答应:“好,吃完饭就去。”
下午,薛宜兰和丈夫来到平南路的房子。
他们没有立即进去,而是在门口探听,听到屋里有声音,还是小孩子的声音。
“爸爸,我想要一个水桶,把小饼干放进桶里面。”
“好,爸爸这就帮你接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