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屿拿起漱口水和杯子给他,周斯衍漱口后,又用湿纸巾擦了脸:“你坐上来吧。”
薛屿轻车熟路,接受了周斯衍特殊的“早安吻”。
十分钟后,她下床穿衣服,准备要走。
周斯衍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他手臂费力地抬起来:“亲一下再走。”
薛屿俯身亲他的脸上,没亲嘴,周斯衍舔舔嘴唇,挑眉道:“自己的味道还嫌弃。”
离开卧室,薛屿去了地下监狱,查看自己的繁育树根须都扎根到了哪里。
她的繁育树庇护着整个白塔,总不能什么都得不到,她和白塔之间肯定有某种能量循环。
来到地下监狱。
薛屿看到监狱里还有不少人,大部分都是先前因为自杀而被判刑的军官。
“你们还是想自杀吗?”薛屿问道。
军官们纷纷点头:“求求你了,杀了我们吧!”
薛屿:“白塔都变天了,你们这自杀的初心还没变呢?”
军官们一脸呆滞:“白塔变什么天了?”
“白珑被我打跑了,现在我是白塔的新主人,你们该不会还不知道吧?”薛屿扯开监房的栅栏门。
“啊??!”
军官们跑出来,后知后觉,白塔真的变天了,现在是薛屿的天下。
还要自杀吗,众人一时没了头绪。
薛屿自己在地下监狱不断查看,她可以感受到繁育树根须的位置。能够感受到,根须扎得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