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也没回卧室,就坐在客厅里打盹。
过了好一会儿,蒙巫虚弱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:“薛屿。”
薛屿立马起身:“诶,我在这里,你要喝热水吗,我给你倒一点?”
蒙巫道:“不用,你能过来陪陪我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薛屿急如风火冲进卧室。
蒙巫掀开被子一角:“你上来吧。”
薛屿坐在床边,没有立即钻进被窝,犹犹豫豫:“我靠近了,你会不会更加难受?”
“不会的。”
薛屿上了床,蒙巫侧过身,把她抱在怀里。
他身体里的声音在不断叫嚣,血管仿佛在一阵阵鼓动。他不可控地自卑而怯懦,自己好像个行尸走肉的寄生虫,在汲取薛屿的养料。
身体的反应在不停警告,必须要和薛屿分开。
再这么下去,薛屿会嫌弃你的,她会看不起你的。
这一晚上,两人只是静静相拥,什么都没做。
次日,薛屿被轻微的声响吵醒,她坐了起来,看到蒙巫在收拾行李。
他连行李箱都没有用,只是把几件速干材质的衣物放进军用行囊包,又装了些枪支和干粮。
薛屿没有问他是不是要走了,她从床上下来,沉默着帮他一起收拾东西。
之后又跑回周斯衍家,拿了几颗苹果,还有几个肉类罐头。
回来放进蒙巫的包里,这才问道:“想好去哪里了吗?”
蒙巫说:“去赤城那边出外勤。我之前累积了好几个外勤任务都没完成,这次就出去一块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