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孩子乖乖点头,“还有周斯衍叔叔。”
她眼睛亮起来,为自己新发现感到自豪:“周斯衍是薛小海的爸爸,封启洲叔叔是小北和小南的爸爸,对不对呀?”
“对的。”薛屿夸赞她,“小箱子越来越聪明了,都能分得清这些关系了。”
说起这个,薛屿想起当初薛小海刚出生不久,她和周斯衍,还有默里一起开车从南洲回来。
那个时候,薛小海一门心思放在吃奶上,根本分不清爸爸到底是谁,管玩具叫爸爸,管奶瓶叫爸爸,管默里叫爸爸,看到路边跑过一条狗也叫爸爸。
薛小箱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:“薛小海、薛小北、薛小南、我,还有哥哥,好多好多小朋友呢。”
一路上。
蒙巫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,但他不想表现出来给薛屿看。
他尽量忍着,也不太想说话,只能闭眼假寐。
这种感觉很诡异奇怪,明明他能够分得清,自己还是喜欢薛屿的。可身体的真实反映和心理反应之间的冲突,让他更加难受。
他在脑海中认真分析这种排斥感。
这种排斥感由多种情绪杂糅而成,其中自卑占据了很大一部分。
忽然间,骨子里不断腾升出前所未有的自卑,这种自卑铺天盖地、势不可挡。
似乎是身体在不停告诉他:你的身体出现了变化,不再具有魅力,被薛屿看到了会嫌弃的,为了不让她嫌弃你,快点离开吧。
薛屿尽可能在安全范围内,把车速提到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