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在中间,一只手拉薛屿的手,一只手拉蒙巫的手,三人的影子随着夕阳拉得很长,薛小箱道:“妈妈,爸爸,看我们三个人的影子。”
蒙巫垂眸看去,对薛屿道:“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。”
薛屿朝他笑:“你以后还会很幸福。”
山脉绵绵,一家人踩在缀满野花的草甸上,宁静祥和。
继续翻山越岭,找到了停在山脚的越野车。
依旧是薛屿开车,蒙巫抱着小箱子坐在副驾驶,匆匆地赶路。
返回的路上最初两天,一切正常。
到了第三天,蒙巫忽然反应剧烈,晕车严重,不停地呕吐,胆汁都差点吐出来了。
薛小箱不停给他递水:“爸爸,你怎么了?”
蒙巫摇摇头:“爸爸没事。”
为了不耽误赶路,蒙巫一直强忍着。
直到回到了白塔安全区的范围内,他再次下车呕吐,薛屿下来拍他的背:“蒙巫,你到底怎么了?”
蒙巫捂着肚子缓了好久,缓慢抬起头,眼角带着湿润:“薛屿,我的身体在告诉我,我必须要离开你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怀上了吧?”
蒙巫还是捂着肚子:“我想应该是的。薛屿,我不能再送你回去了,你自己回白塔吧,我有点撑不住了,我很想离开。”
他抱住薛屿,抱得很紧,声音压抑痛苦:“原谅我好不好,我就离开一段时间,一定会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