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逃离呢。”严晚棠沉思。
她抬起头看向薛屿:“你觉得,如果有人拼命想要逃离一个地方,这个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?”
薛屿:“穷地方呗。”
严晚棠:“还有呢?”
薛屿想了想:“反正我也想逃离。这个地方吃不好穿不好,每天都得工作劳动,不工作就要扣积分,不能有任何娱乐项目,没有自由,还不把人命当回事。”
严晚棠重复她的话:“吃不好穿不好,没有自由,得每天工作,人命也不值钱……你觉得,这会是个什么地方?”
薛屿眉头微蹙:“姐,我怎么好像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
严晚棠脑袋往后靠,不回薛屿的话,而是对薛小海她们道:“把我的头发弄成什么样子了,快给我解开恢复原样。”
“哦,小北,小南,我们不要编了,全部解开。”薛小海说。
小北小南听话地解开编好的一条条辫子,尽量把严晚棠的头发捋顺。
等到孩子们把严晚棠的头发弄好了。
薛屿带着孩子们离开办公室,往走廊上走,她还在琢磨着严晚棠的话,总感觉严晚棠在暗示什么。
在走廊碰到斯文英俊的药剂员。
他一身清隽白大褂,冷白皮和黑发相得映彰,整个人像刚被晨露洗过的白花。
他在薛屿面前停下,蹲下来看薛小海她们:“你们都是薛屿的女儿吗?”
薛小海拉着薛屿的衣角,脑袋靠在妈妈的腿上:“对呀,我叫薛览山。”
小北和小南也自我介绍:“我叫薛望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