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,默里眼尾也挂起笑意:“我听封启洲说,她受伤了,严重吗,我真的很担心。”
“被弹片擦伤了一点。没关系,可以愈合的。”
默里盯着薛屿的眼睛:“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宝宝。”
薛屿摆摆手:“不要说这个,咱们也是因祸得福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如果你没有受伤,咱们的小宝宝还不能成神童呢。”
她两只手捧着默里的脸:“以后不准自卑,你给我生了一个这么伟大的女儿,生了一个神童,多么扬眉吐气呀,这个女儿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。”
默里抱住她:“薛屿,你才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。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情绪,他想感谢一切,想感谢薛屿的父母把薛屿带到这个世界上。
两人又躺到病床上盖着被子聊天,大部分都是薛屿在说话。
她和默里说了今天给三个孩子找工作的事,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。
病房门悄然打开,封启洲双手抱臂,穿着白大褂,身材修长半倚在门口:“哟,又开始出轨了?就不怕上头给你判个无期徒刑?”
薛屿害臊掀开被子,她现在是一身的债,欠了三十多年的牢狱之灾、还欠蒙巫一个孩子、周斯衍又在明里暗里催她二胎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她的三个娃也倒欠白塔一万积分。
和默里告别,薛屿和封启洲一起走。
在门诊室被封启洲强行喂了一次奶,随后,抹抹嘴巴回到周斯衍家。
薛小海早睡了,周斯衍在侧卧搭配明天给薛小海去参加培训课的衣服。
薛屿站在他身边,再次扶额揉眼:“哎呀,干不了的事就不要强行干了。不是说好了吗,以后让封启洲给小海搭配衣服,你怎么又在忙这些,这不是无用功吗?”
周斯衍垂着头,把几件亮颜色的衣服挑出来,犹豫不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