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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想要活下去,要顽强地活下去。”

他和薛屿对视,另一只手还放在维生箱的供养管上给孩子输送精神力,“所以,我也应该还要活下去,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。”

薛屿激动难耐,蒙巫抑郁症严重,一直很厌世还总想不开要自杀。

现在听到从他嘴里说出“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。”的话,她难以置信,又惊又喜。

握住他另一只手说:“这就对了嘛,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。你看看我,谈恋爱被甩,毕业后就去挖矿,还天天被人取外号,叫我白塔第一废物,白塔第一刽子手,甚至污蔑我在婚礼上精神出轨。”

她拍拍自己肩头的罪犯勋章:

“这标签,还有三十多年的牢狱之灾,我可从没想要放弃过,从没寻死过!我的孩子也是如此,还是个胎儿就被弹片擦伤,只能靠别人的精神力来维持生命。”

“我和我的孩子这么顽强,你也应该和我们一样。”

蒙巫笑了:“对,我应该向你和孩子学习。”

薛屿说得口干舌燥,在一旁喝了口水,想起来刚才严晚棠的电话。

她走到孩子们身边:“吃饼干吃饱了吗?”

薛小海:“没有吃饱,但爸爸说只能吃五块,不然会吃不下饭的。”

薛屿坐下来,忧愁在目:“吃饱了的话,妈妈带你们仨找个班上吧,老是天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。”

蒙巫侧头看她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薛屿愁眉不展:“严晚棠刚给我打电话,说是上层同意暂时留下孩子们。但白塔里不能有无业游民,让我赶紧给她们三个找工作。”

“她们还在穿纸尿裤呢,找什么工作?”蒙巫也想不明白白塔这些领导层的脑回路。

薛小海举起手道:“我白天都不用穿纸尿裤了,晚上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