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的北极狐都累坏了,殃殃地趴在手术台下。
蓝莓出来,靠在它身边,尾鳍一下一下轻抚它的身体。
默里伤势不轻,腹中还留有另外一个男胎,封启洲选择把他送进重症监护室进行观察。
放在维生箱里的女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只能一块儿送进重症监护室,让蒙巫随时在一旁守候输入精神力。
这么一遭下来,薛屿自己也精疲力竭。
白天跟着严晚棠战斗了一天。晚上回来还没喘口气,又去找默里,在手术室提心吊胆了这么久。
一切结束时,从重症病房走出,瞬间头重脚轻。
周斯衍搂住她:“累坏了吧?先去休息一下。”
薛屿强打起精神:“我没事,还能撑得住。你要是有事要忙,就先去吧,我在这里陪默里和孩子。”
周斯衍亲了亲她的脸:“我先回去看看孩子们,等会儿过来找你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薛屿不敢离开医院,就以家属的身份坐在重症病房外的长椅守候。
封启洲同样面容憔悴,双眼熬红:“你要不去我门诊室睡一会儿。”
“没事,我在这里等一会儿。确定他俩真的没事了,我再回去睡一会儿吧。”
薛屿很坚持,默里刚做完手术,那个放在维生箱的女宝也不知后续会如何,她一刻也不敢离开。
封启洲叫人送了饭菜过来,他和薛屿就一起在医院的用餐区里吃。
周斯衍回到蒙巫家。
昨晚上是三个孩子自己在家待着,一个大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