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屿手心在冒汗:“那严重吗?”
女生对她扬起胳膊,一脸轻松:“哪有什么严重的,不就是被子弹击中了吗?我这手都快被打烂了,刚才医生给我做手术,又给接回来了,没大事的。”
薛屿知道白塔的医术非常高超,被列车碾压过的人都能救回来。
但默里现在怀着孕,和普通战士不一样,她也不清楚会出现什么状态。
先去了伤员区找了一圈,依旧没找到默里。
薛屿每走一步都脚步沉重,她不断深呼吸,尽全力让自己冷静。
不停地和大家打听,寻找默里的踪迹。
她能感受到默里就在这附近,但怎么也找不到。
终于,收到了默里的回电,他声音很虚弱:“薛屿,是你吗?”
薛屿大声道:“对,是我,我来找你了,我就在静禾路这里。”
默里说他受了点伤,告诉了薛屿一个地址,让她过来。
薛屿进入被炸弹炸成废墟的小巷,来到一处塌陷的高架桥下方,在昏暗处找到了默里。
默里腹部还在流血,他嘴里咬着手套,自己在处理伤口。
“默里,怎么会这样,我带你去看医生,这附近就有救护车,那边有好多医生。”薛屿眼泪不可控地落下,跑到他面前蹲了下来。
默里脸上毫无血色,白的像一张纸,额头全是汗:“不行,医生会发现我肚子里有孩子。我们不能冒这个险,万一他们直接把孩子取掉了呢?”
薛屿哆哆嗦嗦帮他捂住伤口:“我们叫封启洲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