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衍嘴唇扬起弧度,又低头亲了亲她,用胡茬蹭她的脸。
薛屿被蹭得痒痒,不停地躲。
午饭时间结束,两人离开废弃屋子,走出狭长的巷子。
薛屿按照命令,把刚才自己清理战场捡的弹壳送到废品站,又去补给站搬运弹药。
周斯衍则是快速闪离,他沿着折折转转的小巷走,进入地下室。
一名军官早在等他了,周斯衍把装备服脱下,军官熟练地穿上。
戴上金属面具前,军官碰了碰颧骨上的伤痕,说:“薛屿就是你前女友吧,她打了我的屁股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周斯衍默默整理装备,什么也不说。
军官往墙上捶了一下,他痛苦地控诉:“你前女友打了我的屁股,你没有听到吗?那两个双胞胎小鬼可真会骗人,她们说她们的妈妈最会爱人,会给我爱和尊重。”
“可是呢,她打了我的屁股,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。教会的人是没把我当人看待过,可从来也没这样羞辱过我。”
周斯衍把装备整理好递给他:“那你报警吧。”
军官眼眶猩红。
周斯衍沉声道:“我是认真的。你认为她骚扰了你,那你就应该去报警,而不是对我发火。”
军官接过行囊包,戴上面具出去。
薛屿刚把新的弹药箱搬过来,就看到战士回来了,她猜测,这具装备服底下应该是换了芯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