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到他的胡茬,触摸到他胡子的硬度,让薛屿很不是滋味。
周斯衍好像变老了,不是身体上的老,而是一种感觉上的老,完全褪去了男生的青涩,成为了一个男人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周斯衍主动问。
薛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头埋得很低:“没想什么。”
周斯衍主动握起她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嘴唇上。他想和薛屿有肌肤上的接触,想用皮肤间的接触来安慰他。
可是他现在浑身包裹得严实,手指都不能露出来,整具身体唯一的露出就只有下巴和嘴唇,甚至连脖子和喉结都严丝合缝被掩藏住。
他握住薛屿的手,来来回回亲。
薛屿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胡茬,酥麻微痒,很硬。
“我心疼你。”她突然说。
周斯衍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,隔着面具凝望薛屿的脸。薛屿悄悄抹了一下眼泪,探过头亲他,两人的唇瓣贴合,缓慢微张,再吮合。
周斯衍反应很大,拖抱住薛屿的腰身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他们悄无声息地接吻,再没其它交流,吻得剧烈,难以分开,不断感受对方的气息。
久别重逢后,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接吻,不是为了欲望,而是靠唇舌的厮磨来感受对方的情绪,在输出自己的情绪,似乎两颗跳动的心脏也都在不断碰撞。
这样的亲吻让薛屿想到当初和周斯衍恋爱时。
两人只要没事做就会接吻,随时随地都能亲,都想亲。在训练时,只要一有空周斯衍就过来找她亲嘴。
那时他们都是开放派,开放派在公共场合接吻并不是什么稀罕事,有的开放派甚至还在公共场合一步到位。
路人最多来一句辣眼睛,并不过多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