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呆若木鸡,周斯衍将女儿抱回来:“小海,怎么乱叫人呢。”
薛小海说:“他的名字就叫爷爷呀。”
尤克恩窘态微露,确实是他乱教薛小海的,自从开枪自杀后,他的精神状态已恢复正常。
本来想真心实意认薛小海当女儿,为此还好言好语和周斯衍商量。周斯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硬骨头,怎么都不同意。
尤克恩一气之下,告诉薛小海,他的名字叫“爷爷”,薛小海还真就这么叫了,越叫越顺口。
他避开周斯衍审判的目光,挪步过去帮薛屿提行李,挤眉弄眼和薛屿抱怨:
“你看,没孩子就是低人一等,周斯衍对我那么横,我一句话都不敢说。我要是有个孩子,肯定得挺直腰板和他打起来。”
薛屿拍拍他的肩膀:“咱们得讲究优生优育,现在孩子这么多,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”
“又不用你带,你爽完了,裤子一提就完事了,我会自己养孩子。”
薛屿摇摇头:“这怎么能行呢,孩子又不是块石头,也需要娘爱爹疼的,我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那等薛小海她们长大了,你这担子轻松了,就让我生,行不?”
尤克恩还在争取希望,他本身生殖焦虑就很重,当初和薛屿进行一次对战训练,当场就假孕了。
现在看到周斯衍、封启洲人手一个娃,更是羡慕。
薛屿道:“再说吧。”
尤克恩和她靠近了些:“你走了之后,我愁得一夜白了头。要是有个孩子在身边,也不用这么烦恼了。”
薛屿看向他那一头银白色头发:“你头发本来就是白的。”